伏特加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他赶紧低下头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踝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仿佛要把地面看穿,试图找出让自己突然跪倒的“元凶”。然而,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,却什么都没瞧见。

    伏特加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他惊恐地想着:不会吧,大白天的难道真遇上鬼了?这也太像恐怖故事里的情节了!他越想越害怕,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不起来,你是准备跪到什么时候!”琴酒那仿佛能杀人的视线如利箭般射向伏特加,冰冷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不耐烦与怒火。这目光让伏特加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他心里清楚,大哥是真的生气了!

    “大哥,我马上起来!”伏特加惊恐地回应着,手脚并用,慌乱地想要站起身来。可就在他刚直起身子,准备迈出一步时,那种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脚踝的感觉又一次袭来。这感觉如此真实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死死地拽着他。

    伏特加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,然而,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试探着微微抬起脚,在空中停顿了片刻,紧张地观察着,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于是,他小心翼翼地将腿放下,落地的瞬间,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。

    伏特加不禁松了口气,自我安慰道,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吧。可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,他又抬脚向前走,结果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再次重重地跪下,这一跤摔得比之前还要狠。

    他的膝盖狠狠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一阵剧痛从膝盖处传来,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伏特加吃痛地皱起眉头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。这两跤摔得如此蹊跷,而且这种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呢?他绞尽脑汁地回忆着。

    随后,他猛地一拍脑袋,终于想起来了。之前他和大哥在雪地里遇到的那个奇怪的人,当时自己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摔成下跪的姿势。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

    他惊恐地环顾四周,眼神在人群中慌乱地搜索着,试图找到那个神秘人的踪迹。然而,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陌生的面孔,并没有他要找的人。

    此时,琴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冰冷的目光再次扫向伏特加。伏特加心里一紧,他深知自己不能再浪费大哥的时间,强忍着膝盖的剧痛,咬着牙又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再看他的膝盖,裤子膝盖那块因为和地面的剧烈摩擦,已经破了一个不小的洞。透过这个破洞,可以清晰地看到伏特加的膝盖正在渗出血来,殷红的血迹慢慢地洇湿了裤子,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琴酒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伏特加,便转身带头向前走去。伏特加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每走一步,膝盖的疼痛都让他忍不住皱眉。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也不敢抱怨半句,生怕惹得琴酒更加生气,真的拿枪毙了他。

    就这样,两人一路沉默,直到他们来到了停车的地方。这次是琴酒在前面开车,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他低垂着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,什么话都不敢说,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琴酒的心思全然不在伏特加身上。伏特加第一次摔倒时,他并未留意到,而第二次摔倒,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清楚地看到,是道路边的杂草缠住了伏特加的脚,致使他摔倒。

    可这看似平常的一幕,在琴酒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,毕竟,在这样普通的街道上,杂草怎么会如此凑巧地绊倒人呢?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怪异的方式。

    琴酒不禁联想到之前在雪地里,伏特加也是毫无征兆地突然跪下。那一次的经历和眼前的状况竟有着几分相似之处,难道这一切都是同一个人所为?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,让他瞬间来了兴致。对于琴酒而言,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他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