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爱瞧你做的好事,把玄成都气吐血了,赶紧赔罪!”

    遗爱撇了撇嘴,心里想着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罢了,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说,就吐血了,咋还能还怪到我头上来。

    看了看李二,房遗爱丝毫感觉不到李二生气的神态,这哪是责备自己的态度,反而李二佯怒的样子假的不能再假了。

    房遗爱上前一步,朝着魏征抱拳颔首微微福身行礼,语气也很敷衍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魏公,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魏征当然不傻,看李二的态度,现在他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
    再观房遗爱是这态度,那可是比之前更气了,捂着胸口,气息都不畅了。

    “竖子欺我,我,我,我,…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

    魏征又是一口血喷出,得亏房遗爱躲的快,不然真会被魏征喷一身。

    眼见魏征要跌倒,眼疾手快的房遗爱赶紧上前一把扶住,这老头也太不禁气了吧!

    “魏公!”

    “玄成!”

    “魏相!”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周围许多人唤着魏征,围了上来,房玄龄自始至终都没插过一句嘴。

    起始觉得自家二郎能跟魏征口枪舌箭怼的有来有回,是二郎有本事。

    现在把魏征气吐血晕倒那事情就大条了,口中不免责备起房遗爱来。

    “遗爱,看你做的好事!”

    李二见魏征昏倒了,事情也是出了他的意外,赶忙命人把魏征送去医治。

    “快,宣太医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扶着魏征,慢慢放倒在地,帮魏征号了号脉,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“魏公只是气火攻心晕倒了,脉象四平八稳,不甚大碍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房遗爱的话,这才想起,房遗爱原来是懂医术的,长孙皇后的命还是房遗爱救的呢。

    李二对房遗爱的话不怀疑,起码对房遗爱的医术不怀疑。

    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多多少少还是要责备一下房遗爱的。

    假装瞪了房遗爱一眼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,嘴就不能饶人些,若真把玄成气出个好歹,看朕如何罚你!”

    房遗爱略微尴尬的让开身,让赶过来的太医为魏征诊断。

    对李二说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,魏公长命百岁,身体硬朗着呢。”

    太医匆一番诊治后,竟也说魏征并无大碍,说只需静心调养就好。

    李二这才放下心,吩咐人把魏征送走,虚惊一场。

    诗会经此只怕是难以继续下去,再热闹下去李二只怕是会凉了人心。

    下面就是自由发挥的时间,三两好友,或三五熟悉的组成小圈子,各玩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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