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见陵容如此,淡淡一笑,亲自拉了她起来,坐到了自己身旁,笑意融融。
“你倒是说说,朕如此责罚他,倒有什么良苦用心呢?”
陵容见状,便娓娓道来:“皇上知道阿哥的为人,也知道那些师傅们的为人,纵然是天子和阿哥,但若用威势逼师傅们低头,他们自然不敢不从,可却不能心服口服啊!”
说到这,陵容探寻皇上的眼神,想看穿他的几分心思。
便又道:“所以,皇上是明君,偏偏不如此,而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您当众动怒责罚阿哥,毫不留情,谁都这样看在眼里。”
皇上微笑,饶有兴味道:“然后呢?”
显然,他沉醉于陵容每一次的敬仰与赞美,再有旁的情绪也掩盖得极佳。
陵容只得继续道:“当日又是许多大臣亲眼看着,又跪在里头求情,皇上您都不为所动,可见态度强硬,是铁了心的。师傅们见皇上您都这样了,阿哥也是伤了,非但解了委屈,便是旁的再有什么话也说不出的,如此,才能心无芥蒂地继续用心教导五阿哥!”
听着这些话,皇上轻轻抬手抚摸陵容的头发,充满了爱怜与